33
后面要是有人不长眼,你直接去找贾芸,让他出面。”
肥皂这买卖,他可不想出半点岔子。
已经让贾芸去跟倪二打了招呼,趁着跟薛家一道卖货的工夫,把探子往外头撒一撒。
“好,玷大哥,我记住了。”
薛蟠点头应下。
薛姨妈站在旁边,脸上的笑褪了几分,眉头微微拧起来。”玷哥儿,这一去……不会有什么闪失吧?”
她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担忧,像是怕自己刚攀上的这棵大树就这么折在外头。
“放心吧,薛姨妈,出不了事。”
贾玷说完,转身就走。
他还有一桩事要办。
宁国府那边,得去跟贾蓉那小子把话说清楚。
本来想着这两天去找秦可卿谈谈的,谁知道蒙元那边忽然南下了,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“玷叔?您怎么来了?”
贾蓉推开门的工夫,脸上全是意外。
眼眶底下一片青黑,人瘦了一圈,脸上的气色差得厉害。
贾玷看了他一眼,眉心里压着一股嫌恶。
这货怕是夜夜泡在酒色里头没消停过。
“蓉哥儿,三天后我就要走了。”
秦可卿的身份有些特殊,我这次专程来提个醒。
你可别犯糊涂。
贾玷话说得像是关心,眼神却藏着别的东西——你若真干了蠢事,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。
“玷叔放心。”
贾蓉摆了摆手,眼下根本没心思琢磨秦可卿的事儿。
方才下人送来的两个扬州瘦马,那些日子已经把他折腾得快散了架。
“你心里有数就成。”
贾玷正要转身离开。
“玷叔,怎么刚来就要走?”
秦可卿的声音从里间飘出来,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幽怨。
她走出来时,裙角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阴影。
——
“那个……玷叔,秦婶儿,我还有事,先回了。”
贾蓉心里惦记着那两个扬州瘦马,一刻也不想多待。
“他叫你秦婶儿?”
贾玷嘴角一挑,这小子倒是会来事。
“可不是嘛,玷叔你跟他打过招呼了?”
秦可卿往前凑了一步,声音压低了,“那你为什么不来看看我?”
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等贾玷的影子,可那影子始终没出现。
“蓉哥儿媳妇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秦可卿打断了。
“玷叔,你就唤我可卿吧。”
她直勾勾地盯住贾玷,目光里带着火。
宝珠和瑞珠慌忙朝四周张望了一圈,确认没人,才松了口气。
“可卿,你放心。”
贾玷的声音沉了下去,“我答应过项老,这辈子会照看你,不会食言。”
话音未落,秦可卿便扑进了他怀里。
“玷叔,等你回来。”
她把脸埋在他肩头,声音闷闷的却无比坚定,“我要做你的女人。”
跟那个名义上的丈夫贾蓉比起来,贾玷身上那股味道简直让人着迷。
“好。”
贾玷没料到秦可卿会这么直白。
两人在大堂里抱了一阵,他才松开手,转身往荣庆堂走去。
那边,贾母她们已经知道了他要出征的消息。
“玷儿,这回出征可千万别自己冲阵了!”
贾母攥着他的手,力道大得不像个老人家。
如今贾玷是荣国府的顶梁柱,万万不能出半点差错。
“是啊,玷大哥,你可一定要 ** 安安地回来。”
林黛玉和三春站在一旁,眼神里全是忧虑。
王熙凤和平儿张了张嘴,话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,眼眶里的担忧怎么也藏不住。
“放心。”
贾玷笑了笑,“祖母,各位妹妹,我现在是大军主帅,不会轻易上阵。”
京营和神武营的大军,他已经全部收进了福地空间。
队伍里那股狠劲儿,是他一手喂出来的。
贾玷松开扶着祖母的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”祖母,我回营了。”
他朝王熙凤和平儿使了个眼色。
两人跟在他身后,出了荣庆堂的院子,过了回廊,才随口编了个由头离开。
王熙凤转身时那道目光,贾母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没吭声,心里却翻了个个——玷儿和凤丫头,怕是已经走到一起了。
梨香院的花厅里,窗扇半掩,透进来的光线斜落在青砖地上。
“大爷,到了阵前,你千万得活着回来。”
王熙凤的声音压得很低,指尖攥着帕子,捏得发白。
平儿站在她身侧,也补了一句:“奶奶说的正是这个理,大爷你刀枪无眼,得把自个儿护周全了。”
贾玷一伸手,把两人揽进怀里,臂弯收紧。
他能感到她们肩膀微微发僵。”怕什么?你们大爷我在战场上,那就是个万人敌。
谁挨上我,谁就得倒下。”
他说话时,下巴搁在王熙凤头顶,手掌轻轻拍着平儿的背脊。
而后他讲起之前那几场仗,讲他如何单骑冲阵,长枪挑翻旗手,敌军溃散时马蹄踏起的尘土遮天蔽日。
讲到兴奋处,他声音抬高了些,但怀里两个女人始终没松过眉头。
与此同时,蒙元二十万大军南下、贾玷要领兵出征的消息,已经像野草籽一样飘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。
王夫人跪在佛堂里,手指捻着佛珠,眼却没闭。
她嘴角朝下撇了撇,低声念叨:“姓贾的那个**,最好死在沙场上,别回来。”
她脑子里飞快地盘算——贾玷一死,爵位落到谁头上?自然是她家的宝玉。
二房这一回,可算等到了机会。
太康一脉那边也得了信。
几个人凑在书房里,脸上挂着压不住的笑意。
他们已经开始盘算,等战报传回京城那天,该摆几桌酒,唱几出戏,才够痛快。
次日清晨,露水还挂在檐角。
贾玷提了几盒东西,进了盛家的门。
“玷哥哥。”
明兰站在院子里,手里绞着衣袖,眼里的愁绪沉得化不开。
贾玷走到她跟前,低头看她。”你放心。
能杀我的人,还没从娘胎里爬出来呢。”
他声音轻,但语气笃定。
明兰咬了咬下唇,没说话。
盛老太太站在后厅门口,朝他招了招手。
贾玷走过去,老太太从怀里摸出一枚护身符,线绳已经磨得发亮,边角泛着暗红色。
她把护身符套在贾玷脖颈上,指尖在他肩头按了一下。”这是我爹当年出征时带的,今天看在明儿的面上,给你了。
你要全须全尾地回来。”
贾玷咧嘴笑了。”谢祖母。”
他语气里带着热乎劲儿。
盛老太太抬手拍了他胳膊一巴掌。”你小子,倒会顺杆爬。”
明兰站在一旁,脸颊烧得通红。
贾玷在寿安堂陪着盛老太太和明兰吃了一顿饭。
筷子碰着碗沿的声响,米粒搅进汤里的热气,都掩不住明兰眼底的不安。
临走时,她站在门廊下,目送他翻身上马。
贾玷策马穿过街巷,朝京营方向奔去。
马蹄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急促而沉重。
进了营地,他翻身下马,把手套往掌心拍了拍。”来福,大军整备得怎么样了?兵部那边,器械拨下来了没有?”
来福小跑着迎上来,躬身答道:“回大爷,粮草都到位了。
器械还差几处长枪铁头没配齐,兵部的人说最迟明日午后能送到。”
兵部存放盔甲兵器的库房外头,阳光刺眼,却透着一股寒气。
来福攥紧拳头,脸色涨得发紫,声音里压着火气:“侯爷,那些家伙……有人在背后卡着,死活不肯把东西拨下来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,“兵部那边一直拖着。”
贾玷猛地攥紧了缰绳。
指尖勒进皮革里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他深吸一口气,鼻腔里灌满灰尘和铁锈的气味。
这时候还敢伸手使绊子,胆子不小。
“不用查了。”
贾玷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来福,跟我走。
去找那个管库房的。”
他没打算慢慢追查是谁在背后捣鬼。
浪费时间。
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找到那个主事的,一刀剁了。
然后自己动手搬东西。
与此同时,库部主事正弯腰哈气地陪在义忠亲王身边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:“王爷放心,下官已经吩咐下去了。
贾玷那边,不会拿到一甲一剑。”
义忠亲王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缓缓敲了两下。
他嘴角微微一扯:“嗯。
记你一功。”
他侧过头,目光落在主事身上,“你回去坐镇。
记住了——等他出征前最后一刻,再把东西给他。”
主事连连点头,压根没觉得自己脚下的地面正在裂开。
贾玷带着亲兵已经到了库房门口。
铁门半掩着,里面飘出一股潮湿的木料和油脂味。
他站定,声音不高不低:“把你们主事叫出来。”
几个库房小吏互相看了几眼,眼神闪烁。
其中一个小声回了一句:“侯爷……主事大人他,他这会儿不在这儿。”
话音刚落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拐角传来。
库部主事小跑着现身,还没看清来人是谁,张嘴就骂:“你们这些臭丘八!瞎了狗眼了?这儿是兵部库房,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!赶紧滚!”
他一边骂一边往前走,完全没注意到贾玷那张已经阴沉到能滴出水来的脸。
身后的小吏们拼命朝他挤眼睛、努嘴,他压根没察觉。
“给我把那个东西抓过来。”
贾玷的声音冷得像铁片刮过石头。
“是!”
来福一挥手,几个亲兵扑上去,三两下就把主事的胳膊拧到背后,往贾玷面前一架。
主事还在挣扎:“你们这群混账丘八——”
话没落地,贾玷抬手就是一掌。
肉与骨头撞击的脆响在空气中炸开。
主事的骂声戛然而止,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。
他瞪大眼睛,嘴唇哆嗦着吐出两个字:“贾……贾玷……”
“砍了。”
贾玷指向库房的大门,铁门上的油漆在日光下剥落了一块,露出底下的锈迹,“挂那儿。”
“是!”
亲兵们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快意的笑。
刚才骂得挺欢啊。
现在落我们手里了,死之前好好享受一下。
“贾侯爷!侯爷饶命啊——”
主事的嗓子一下尖了起来。
接着是一声短促的惨叫,很快被空气吞没。
# 库部衙门前的石板地上,血正沿着砖缝慢慢洇开。
那个主事大人的身体还在抽搐,只是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——亲兵们的刀锋落得很有分寸,每一刀都擦着要害边缘划过,像屠夫片肉般精准。
角落里几个小吏蜷缩着,膝盖抖得连站都站不稳。
他们看着那个侯爷的身影,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官服。
会不会下一个就轮到他们了?
“钥匙。”
贾玷的声音没什么起伏,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读完本章请把 游戏076书院 加入收藏。《大秦,我,最尊太子,召唤不良人》— 春华吟 力作,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
本章共 3664 字 · 章节有错误?点此报错
© 游戏076书院 | 内容由互联网采集,仅供个人学习参考
内容侵权请联系 dmca@pussiweiye.com,第一时间处理移除 · 联系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