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4章 你现在境界又高了一层

转天中午，紫薇晴儿她们一行人带着礼物全都去了高明家里，文君竹也确实告假了，不过他没去，留在小燕子这里。

他幽怨的表情逗的小燕子赛雅大巫阿香笑个不停，苍耳川附子良姜丁琳都在偷笑，大巫忍笑宽慰：“哎，你这搞的跟被柳红抛弃了一样，人家柳红也没抛弃你，你大方点，笑一个。”

文君竹幽怨的扭头，看了眼大巫又转回头。

大巫忍笑继续：“人家都是怨妇，你这倒像是怨夫了。”

小燕子赛雅哈哈大笑，文君竹转头问：“要是二哥哥和林老板私下见面你能高兴不？”

大巫随口回：“随便，我现在已经无所谓了，只要他高兴就行了，他们之前去新疆做生意，在一起待了一年不也就那样嘛，有什么不行的，现在说不定也在一起，我也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，这有什么好想不通的，人家林哥也是位正人君子，对他又有大恩，我还能不让人见面了吗？而且人家相识比我更早。”

赛雅笑着“哇”了一声：“你现在境界又高了一层，跟以前完全不同了。”

小燕子立即附和：“就是，你能这么想真是太难得了。”

大巫回：“只要你哥高兴就行了，其他什么的我是无所谓了，哪怕你哥在外面养个情人知己我都无所谓了，前提就是瞒着我不要让我知道就好，在家里待了那么多年，你哥他也挺无聊的，十多年了他还是不太能融进苗疆，他在家里很少主动出门，所以现在他想出去做生意还是干啥的我都没意见。”

文君竹小燕子赛雅难以置信的盯着大巫，小燕子难掩震惊的问：“你是不是受啥刺激了？你没说错话吧？”

大巫斜着身体，窝在大椅里，他回：“没有，句句肺腑。”

文君竹吞了下口水，道：“你这样我，我有点害怕。”

大巫大笑了两声，问：“我怎么了嘛，你就害怕。”

赛雅问：“我感觉二哥还好啊，在家里也还好啊，他在你们家里也挺舒服的。”

大巫摆摆手，回：“舒服是挺舒服的，在家里啥都不做，啥也不管当然舒服了，我发现他心里还是挺空虚的，在苗疆除开我后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能让他真正的高兴，真正的满足，我也不能要求他像女人一样全心全意扑在我身上，他也有自己的思想，所以他现在想做什么，想出门我都没意见了，他想做什么应该支持他去做，要是妨碍他他心里更难受，时间久了郁症就来了。”

小燕子震惊道：“我的天爷啊！你现在的境界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范围，太厉害了！真是妙人，放心吧，我哥绝对不会变心的，他爱你爱的要死。”

大巫笑说：“这个我还是有把握的，不管怎么说我这个脸暂时还没碰上过对手。”

小燕子赛雅鼓掌叫好，赛雅叫道：“竹子听到没，看看人家这觉悟，看看嫂嫂哥这觉悟，你还在那儿伤春悲秋的。”

文君竹忍笑道：“我真不敢想象你经历了什么。”

大巫回：“没经历什么，多读《庄子》，我去年研读了一年《庄子》，感觉通透多了。”

小燕子惊讶道：“你到底学了多少啊？你连《庄子》都学透彻了。”

阿香回：“你们要学的所有他全学完了，四书五经他都能背出来，我都不知道怎么会有他们那种聪明脑子，他小时候看书看一遍就记住了，我看五遍都记不住，他要学我们自己的，你们汉家的，后面又学道家的，道家所有经文他都会背。”

苍耳附和道：“我看十遍都记不住，还只是我们自己的书，汉字的我前几年才认识。”

小燕子赛雅文君竹佩服的看着大巫，大巫笑说：“没那么厉害，别听小桃吹牛。”

阿香又道：“真的，我去年说他太全面了，一点都没说错，他小时候是全面学习的，大哥哥也是全面学习，但大哥哥没他悟性高，大哥哥看书也是要看上两三遍才能记住，他都是一遍，而且他还是自愿学习的，大哥哥是被逼着学，他是自愿学习。”

赛雅佩服道：“妈呀！自愿学习，我小时候是自愿玩耍。”

哄堂大笑，大巫笑说：“主要是他们太懒了，我叫他们一起看书都不看，我也没办法，我从小脑子里就规划清楚了，每天早上起来念一个时辰书，晚上睡前念一个时辰书，中午有空可以看杂书学习其他内容，早上和晚上必须得学习正经知识，小桃还有良姜丁琳他们实在太懒了，我带他们都带不动，小时候川附子要是去给我们做了陪玩，那川附子现在肯定学的比我都好，主要是川附子从小就不活泼，做不了陪玩。”

阿香反驳道：“看不懂啊，看，我们就看不懂，要是看得懂还需要你说，我们就没你那个脑子。”

良姜忍笑附和：“就是，每天上学都学不懂，还跟你一起看那些汉字书。”

阿香接道：“每天上学都学的头昏脑胀的哪儿还有劲跟你一起，就连叶子和莲奴那么厉害的人都不行，叶子和莲奴也是只精通我们自己的东西，川附子也是一样，他到现在还不会认汉字呢，你小时候那个劲头不是一般人能比的，很多大人都没你精力足。”

大巫震惊道：“啊？还没学会啊？说得这么流利，怎么还不会认。”

川附子回：“只会认点最简单的。”

文君竹也震惊的看着川附子，小燕子插嘴道：“我们还是昨天才知道川附子哥哥看不懂汉字的，昨天苍耳拿了两本话本子，给他了一本他翻了一下就扔回给苍耳，我们那时候才知道他不认识汉字，川附子哥哥成天那么忙，哪儿有空学这些，会说就可以了，他汉语说的特别好，比班杰明都说得好，班杰明也是从小就到了北京，他现在说话还是会有一些口音。”

大巫道：“这倒也是，我给你说个最简单的办法，很短的时间你就能学会认大部分汉字。”

川附子看着大巫，大巫回：“找一本名着拿着看，不认识的字就问，先大概看完一遍，第二遍你就会通顺多了，等你把一本名着读通了，那你也基本认识了所有汉字。”

小燕子激动的附和：“就是这个办法，这个办法最管用，川附子哥哥我给你说我那个时候就是这样学的，你最起码精通你们苗疆的知识，我进宫的时候大字都不识几个，上书房前两个月，纪师傅被我气的够呛，我的同窗永琪尔泰，班杰明，老八，小十一，小十二还有好几个，每次上课都快笑晕过去了。”

大巫笑问：“诶，班杰明还跟你们一起上课？”

小燕子回：“他是旁听，聪明的要死，我全靠永琪尔泰悄悄帮我过关，皇阿玛当时给纪师傅说要好好教我，结果纪师傅就盯上我了，每天都找我回答问题，不是对对子，就是做文章，要么就是作诗。”

小燕子站起身，她笑着讲述：“我给你们说，我这辈子作的第一首诗。”

大巫立即鼓掌，笑说：“快讲给我听听。”

小燕子站在厅中，她清了清喉咙，郑重道：“走进一间房，四面都是墙。抬头见老鼠，低头见蟑螂。”

大巫和文君竹笑的拍腿，赛雅阿香他们乐的哈哈大笑，小燕子自己也笑的停不住，她忍笑继续：“还听不听？还有呢？”

文君竹立刻忍住笑，道：“听。”

小燕子清了下喉咙，继续道：“师傅力量大无穷，双手举起纸灯笼。门前一面蜘蛛网，一拳打个大窟窿。”

哄堂大笑，文君竹笑问：“当时纪大人是什么样的？”

小燕子回：“还能怎么样，有时候被我气的都不知道该说啥了，还有好多次呢，我记得最清楚的两次就是这两首诗，喔，还有一个对对子也是印象深刻，皇阿玛那天去旁听，但他撑着脑袋在打盹，纪师傅就出了上对 “皇上打呼” 让我来对，你说我哪儿会对，我想了半天，对了个 “师傅放屁”，纪师傅当时脸都气白了。”

大巫笑的蹲在地上，他撑着脸，问：“你怎么好意思对的，师傅放屁你怎么说得出口。”

文君竹笑着附和：“就是。”

小燕子也笑的蹲在地上，她道：“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，他让我对的，我想了半天就想出来这个对子，我对之前还说了别生气，纪师傅自己说的不生气不生气。”

大巫站起身，笑说：“难怪尔康说你当年把纪大人整的够呛。”

小燕子回：“我没整，我就是学习啊，纪师傅老找我麻烦，我也没办法我只能回答。”

赛雅忍笑说：“我到北京的时候也是只会说汉语，不会认也不会写，也是后面才学的。”

笑了半下午，萨达推开了门，他快步进来，随手摘了头上的帽子扔在了空座椅里，问：“干吗？又找我干吗？”

小燕子回：“叫你过来玩啊，正好让你休息一会儿。”

萨达取了腰上的佩刀，赛雅随手接过刀，她抽出刀耍了两下，道：“你们侍卫的刀也一般般嘛，感觉没多好用。”

萨达随口回：“本来就不太好用，还没我自己的佩刀好用。”

赛雅惊讶道：“这不是你的佩刀？”

萨达回：“这发的，每层侍卫的刀都不一样，御前侍卫的刀最好。”

小燕子拿着刀试了两下，她道：“这刀确实不太好用，你是用刀的？我一直以为你用剑的，尔康以前都主要用剑，除了当侍卫的时候挂刀，私下都用剑，尔泰永琪我哥他们都用剑，福元子他们是主要用刀，你看起来像是用剑的。”

文君竹拿着刀也试了试，他道：“好难用。”

苍耳上前接过试了一下，回：“还行吧，确实没我们的刀顺手。”

萨达拿着赛雅的团扇扇了扇，回：“我用刀，我们家里没有用剑的，说是我大哥剑术挺好，但是主要还是用刀的。”

赛雅震惊道：“你大哥也太厉害了吧，福元子说你大哥骑射俱佳，射箭特别准，百发百中，没想到剑术也好。”

萨达得意的回：“他就是吃亏在太优秀了啊，不然能死那么早。”

小燕子笑着推了下萨达，大巫文君竹阿香他们又是开怀大笑，萨达拿着扇子扇着风，他问：“你们不嫌热啊，还把门关的那么严实。”

赛雅回：“窗户在开着，门对准了座椅，小燕子不能正面受风。”

小燕子问：“昨晚一共抓了多少个？赛雅她不知道。”

萨达思索了一下，回：“四十六位姑娘，六十多个嫖客。”

赛雅道：“你别说这么直接，你就说男人就行了，别说嫖客，今晚在一起去啊，你身手还挺不错，隐藏的太好了，身轻如燕啊，轻功特别好。”

小燕子惊喜道：“真的啊？”

赛雅点头回：“真的，昨晚我和柳红元元都追不上他，昨晚我们遇上两个男的护卫，一共八个人，我们四个人打，我和元元柳红三个人对三个人，剩下五个他一个人解决了。”

萨达无语的回：“那是护卫嘛，跟小厮随从没区别，一脚就踢翻了，你别吹牛了，我真不想去，你们非要让我跟你们一起去，我就想早点回去睡觉，我累的要死，就想跑快点儿甩掉你们，谁知道你们追的那么紧，根本就甩不掉。”

小燕子文君竹大巫笑的停不下来，赛雅笑说：“今晚继续啊。”

萨达立即回：“我是不去了，今晚我反正不去了，今晚你们让卓哥陪你们去。”

赛雅道：“不行，毛毛太厉害了，我们肯定追不上他，我们几个努力还是能追上你的。”

萨达白了眼赛雅，小燕子笑的扶腰，萨达回：“反正我不去了。”

小燕子又问：“皇阿玛在哪儿？你们怎么晒成这样了，脸红的真的跟猴屁股一样了。”

萨达不好意思道：“你能不能换个形容词。”

大巫笑说：“你脸晒得像红宝石一样了行吧。”

萨达笑回：“看看，看看人家这才是说话的艺术。”

大巫开怀大笑，萨达坐下回：“皇上在假山上的夕波亭和纪大人对弈呢，卓哥他们在亭子口站着，那里没太阳，我们在亭子外面几步远的路边站着，跟昨天一样太阳对着晒。”

小燕子问：“还有谁在？就皇阿玛和纪师傅两个人？”

萨达回：“王爷和班画师也在，班画师在旁边画画，王爷刚输了一盘，然后纪师傅上场了。”

小燕子道：“我真想过去玩玩，怪不得福元子没过来，原来是在下棋。”

萨达回：“走不了，在皇上眼睛边上怎么溜，皇上下午就召了王爷，刚开始是在谈事，谈完了就叫纪师傅去下棋了。”

小燕子叹道：“唉！好着急，这还要半个月才能出去，我真快急死了，我要去如贵人那儿都不知道啥时候能去。”

赛雅回：“你别去了，过两天让紫薇晴儿悄悄去一趟得了。”

大巫小声问：“如贵人真喜欢老哥啊？”

萨达扇扇子的手猛的停住，他转头问：“什么？”

文君竹小声说：“声音小点，昨天下午他们说的，如贵人估计是对王爷起了心思。”

萨达瞳孔巨震，他咽了下口水，侧头看了眼小燕子赛雅，赛雅确认的回：“真的，昨天下午你们刚走，尔康鄂春敬斋他们仨就过来了，鄂春和尔康亲口说的，他们俩看到如贵人眼神不对，他们来的路上遇到如贵人，如贵人跟敬斋搭话，敬斋自己也早发现了，他昨晚不是搬去画舫上了嘛，敬斋说小燕子坐月子的第五天中午，宝音他们三个小孩在花园玩，敬斋路过，如贵人就站在假山顶上偷看。”

萨达惊呼：“我的天呐！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
赛雅回：“小燕子说去探一下如贵人口风。”

萨达皱着眉头思索片刻，他突然起身，说：“杀了如贵人，杀了以绝后患，这可不是小事，万一在起一丁点儿流言，王爷本来就流言缠身，再来个这种流言皇上就是想留他，那些看不惯他的朝臣也不会轻易就丢了这个机会的，宰了如贵人，她死了大家都能放心。”

小燕子赛雅没说话，大巫道：“我昨晚知道了，我也是这样想的，杀了如贵人大家都放心，她们不行，听说昨天下午长安他们也说直接解决了如贵人。”

阿香道：“他自己都说了干脆杀了如贵人算了。”

萨达问：“谁？王爷啊。”

阿香点头，萨达立即道：“看，王爷他自己都害怕，都提心吊胆的，如贵人不死他估计晚上觉都睡不着。”

小燕子回：“毕竟是一条命，她也是个无辜的姑娘，年纪又轻，她动心也正常，我们意思是先去探她口风，看她是个什么心态，她如果收了心思那到时候我就助她假死脱身，把她送去云南过自己的人生。”

萨达立即问：“那你们什么时候去探啊？还敢拖着过几天，这事宜早不宜迟，万一她这两天发疯了，被人看出来了怎么办？你们赶紧的。”

大巫附和道：“听到没，我早上就让你们赶紧的去，你们还要推脱过两天。”

小燕子回：“那就今晚，等紫薇晴儿回来了，今晚就让紫薇晴儿过去。”

萨达又问：“那她要是不吃你们那一套怎么办？爱情可以让人变成疯子。”

赛雅回：“那就只能按照你们想的，解决了她，我觉得她会听我们的。”

萨达不安道：“行宫里眼线跟蜘蛛网一样密布，这么大的事你们还敢往后推，我真服了，你们是真拿王爷的命不当回事。”

小燕子道：“皇阿玛不会动他的，不说他是亲侄子了，他有军功有大功，皇阿玛怎么都不会动他的。”

萨达面上十分认真，道：“皇上不会动他，皇上可以允许别人动他，皇家男丁哪来的亲情，对儿子都能说不要就不要了，还别说侄子外甥，除了女儿这边能好一些，男丁那边哪儿来的亲情，你私下打听一下哪个皇子阿哥是完全把皇上当成好父亲的，你们不是在皇上面前还是要称儿臣嘛，我给你说你们早把那些小文官给得罪到头了，除非以后你们上位了可以彻底清除，现在到往后王爷身上的流言都不会消失，他一个人给你们顶在前面挨骂，你们可以救的了他一次两次，多了就不行，皇上虽然可以饶了他的命，但信任也就慢慢消失了，臣子最怕什么，最怕被疑心，只要皇上起了疑心，什么骨肉亲情，什么汗马功劳，从被疑心那一刻开始就烟消云散了，往后也就是画地为牢横竖都是在等死。”

阿香他们静静盯着萨达，不敢吭一声。

大巫拍了两下手，他起身称赞：“阿季说的完全没毛病，小燕子你们可要记清楚了，你们不管发生什么事，老哥他都是第一个陷入险境的，皇上连自己亲儿子都能吓死，还别说一个侄子了，皇上可以当他是侄子，他不能把皇上当姑父，小时候在长春宫那点养育之恩也没啥大不了的，人家老哥有自己的家，还在襁褓之中就进长春宫不一定是傅六叔和婶婶心里的期望，可能就只是皇权所迫而已。”

小燕子道：“我从来没见他自称儿臣过。”

萨达问：“他怎么自称？光明正大称儿臣不就是直接承认自己是皇上的儿子了，那私生子的流言就坐实了，如果没有私生子这条流言，他是完全可以称儿臣的，因为他是长春宫养子，但就是因为有这条流言，把他推到一条儿子不像儿子，侄子不像侄子的路上了，还好自己有本事硬是给拼出来了，不然怎么活得下去，流言蜚语就把他淹死了，皇上对他好也是人家自己的本事，太厉害了，哪个皇子有人家那么争气，除了荣亲王啊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小燕子笑回：“嗐，这有什么，永琪自己都特别佩服他的。”

萨达狐疑道：“不知道哪个混账东西竟然编出了私生子这个闲话出来，真是害死人。”

赛雅回：“是宫里的，尔康说是当年他们小的时候流传出来的，还说当年孝贤皇后知道了直接气的卧床了，敬斋小时候在宫里比很多皇子都有面，嫉妒他的人多了去了，敬斋他又不爱说话，说不出好听的话奉承人。”

萨达道：“我也觉得这应该是宫里编造出来的。”

萨达随手拿起帽子，叫道：“我走了，有事叫我，我建议你们赶紧解决了这件大事。”

小燕子回：“知道了。”

萨达拿着刀和帽子大步流星的离开了。

大巫盯着门口，摇了摇头，道：“太聪明了！小小年纪就想的这么清楚，多亏川附子把他给弄到你们面前了。”

阿香苍耳哈哈大笑，川附子无语，良姜丁琳文君竹在偷笑。

文君竹笑说：“确实聪明，我看他做文官也是可以的。”

大巫回：“完全可以，诶，他怎么那么关心老哥？不是喜欢川附子嘛。”

川附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，苍耳良姜丁琳阿香笑看着川附子，小燕子笑说：“福元子对阿季有提携之恩，当然关心了。”

大巫道：“小燕子你派个人去把老哥叫过来玩玩，皇上和纪大人在下棋，老哥伴驾也没啥事做，把他叫过来玩。”

赛雅立即起身出去吩咐了一声，她回来后道：“我让小虫子去的，四大才子去皇上肯定放行，指不定还让福元子赶紧过来看啥事呢。”

果然没多久，门就被推开了，康安穿着一身官服进来了，后面还有三个小尾巴也来了，宝音叫道：“大家好！”

嘟嘟和昙娘一起喊了一声，三个小孩跑去了小燕子卧房里面玩，康安坐下后随手摘了官帽，问：“干吗？”

小燕子回：“不干嘛，蛮子让我把你叫过来玩的。”

大巫瞪着小燕子，小燕子立即改口：“大小姐，大小姐。”

大巫还是瞪着小燕子，小燕子又道：“嫂嫂哥他让我叫你的。”

康安转头问：“干吗？”

大巫回：“不干嘛，就是解救你，皇上不是和纪大人在下棋嘛，你在那儿又没啥事做。”

康安打了个哈欠，随口问：“你们怎么知道？”

赛雅回：“阿季刚走一会儿。”

康安道：“他又偷懒了。”

赛雅回：“没偷懒，我们让人叫他过来的，有话问他。”

小燕子笑问：“大表哥昨晚在画舫上睡的如何？是不是比行宫里爽多了？”

康安回：“挺不错的，确实比这强多了，我在这儿晚上都不敢睡着，我看宝音和德麟也挺喜欢睡他们船上的。”

赛雅笑问：“德麟也去了啊？”

康安回：“宝音去了德麟肯定要去啊，他不去晚上谁陪宝音睡觉，我看今晚让大雄也一起去算了。”

赛雅笑说：“随便，我是无所谓，去了睡哪儿？一张床你们三个睡刚好，大雄去了打地铺啊。”

康安回：“他俩没跟我睡一起，小桃他们在那个放玩具的房间里加了一张大床，他俩就睡那间房里的，昨晚让他们睡那间房里高兴的不得了，不知道晚上啥时候才睡觉的，反正半夜我去看还坐在床上玩呢。”

赛雅道：“那你不说。”

康安回：“有啥好说的，出趟门也不容易，想玩就玩吧，在北京一天学到晚，出来了也要学，他们想玩就玩吧，玩累了自己也就睡了。”

小燕子道：“我也是这样想的，孩子们出趟门是真不容易，出来了想玩就玩吧。”

大巫笑问：“你们昨晚在干吗？”

康安随口回：“我们在金樽对月。”

大巫立刻道：“什么？你们竟然那么爽，我不管了我今晚也要回去住，我不住这儿了，太无聊了。”

康安和阿香他们哈哈大笑，小燕子道：“你们也太有兴致了吧，晚上不睡觉还在外面对着月亮喝酒，别喝了，后面晚上就安安静静睡觉，不然我羡慕。”

赛雅道：“别听他们胡说，昨晚我在船上等元元和柳红回去，元元柳红和川附子一起出城了，他们没喝酒，在甲板边上钓鱼呢，放了十根鱼竿，也不知道他们怎么那么无聊，人家把鱼钓上来后又放生了。”

小燕子震惊道：“你们太厉害了吧，前几天才钓上一具女尸，竟然还不收手，还继续钓呢。”

阿香回：“挺无聊的就钓钓鱼啊。”

康安随口道：“小桃又喝不了酒，几口酒下肚他就倒了，想和他来个金樽月下都不行，苍耳也不喝，川附子身体没好喝不了，干脆今晚把尔康春儿萧剑都叫过去，喝醉了他们仨直接躺甲板上晒着月亮就睡了。”

大巫大笑着说：“可以可以，今晚我也回去，咱们一起喝，把尔康和春哥灌醉，他俩酒量还行没那么容易醉，把舒蓝叫上，舒蓝醉得快。”

康安笑着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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