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 深夜的篝火，未说出口的心愿

决战前夜。

圣辉城渐渐安静了下来，只有城墙上巡逻的玩家，还在来回走动。月光洒在城池之上，给整座城都蒙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辉。

指挥营帐外的空地上，篝火噼啪作响，跳动的火焰映亮了围坐在一起的八个人。

林澈、铁壁、沉渊、柠檬、清欢、小海，还有墨玄。

明天就是月圆之夜，就是决战之日。没有人知道，明天过后，他们还能不能活着坐在这里。所以这一夜，他们没有谈战术，没有谈推演，没有谈即将到来的生死之战。

只是围坐在篝火旁，像普通的朋友一样，聊着天，说着话。

铁壁率先打开了话匣子，他灌了一口啤酒，打了个酒嗝，脸上带着笑意，眼里却藏着一丝柔软。

“说起来，你们都知道我是消防员，但是你们不知道，我干这行，是因为我爸。”他笑着开口，“我爸也是消防员，在我十岁那年，出警的时候牺牲了。那时候我就想，长大了，我也要像他一样，守着这座城，护着更多的人。”

“我妈一首不同意我干这行，天天提心吊胆的，每次我出警，她都在家坐一夜，等着我报平安的电话。”他挠了挠头，声音低了几分，“之前答应她，今年休年假，就带她去云南旅游，她年轻的时候就想去，一首没机会。结果这一下，被困在这里了。”

“等打完这一仗，回去了，我第一件事，就是带我妈去云南，去看洱海，去爬玉龙雪山。她想去哪，我就带她去哪。”

清欢坐在他身边，闻言，温柔地笑了笑：“阿姨一定会很开心的。等回去了，我也带我爸妈去，我们可以一起。”

她抱着膝盖，看着跳动的篝火，轻声说起了自己的事。

“我爸妈都是医生，他们一辈子都在医院里救死扶伤，所以我高考的时候，也报了医学院。”她的眼里带着憧憬，“我小时候总觉得，我爸妈是超人，什么病都能治好。可等我自己进了医院实习才知道，医生也有很多无能为力的时候。”

“之前有个老奶奶，癌症晚期，躺在病床上，拉着我的手，说想再见见自己的孙子。我那时候就想，我要是能有游戏里的生命法则就好了，就能治好她，就能让她见到自己的孙子了。”

她笑了笑，眼里带着坚定：“等回去了，我要好好读书，好好实习，顺利毕业，当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医生，像我爸妈一样，救更多的人。”

“你一定可以的。”柠檬看着她，笑着开口。

她很少笑，平日里总是冷冷的，可此刻，篝火映在她的脸上，柔和了她的轮廓，笑起来的时候，格外好看。

“我练射箭，练了十二年。”柠檬把玩着手里的箭矢，轻声道，“从八岁开始，每天拉弓八百次，练到胳膊抬不起来，练到手指磨出血泡，结了茧，再磨破，再结茧。”

“去年奥运会，我拿了铜牌。站在领奖台上，看着国旗升起来，我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。教练跟我说，我的箭里没有魂，只有胜负心，所以永远拿不到金牌。”

她抬眼看向身边的沉渊，眼里带着笑意：“首到来了这里，我才明白，教练说的魂是什么。我的箭，不是为了赢，是为了守护。守护身后的玩家，守护身边的你们。”

沉渊看着她的眼睛，心脏猛地一跳，耳根又红了。他憋了半天，才憋出一句话：“等回去了，我去看你比赛。你一定能拿金牌。”

柠檬笑着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
沉渊挠了挠头，也说起了自己的事。

“我当了八年兵，在边境线上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却带着骄傲，“我带的班，是全团最好的尖刀班。前年执行任务的时候，遇到了武装毒贩，为了护着班里的新兵，我挨了一枪，伤了脊椎，不得不退伍。”

“退伍之后，我每天都浑浑噩噩的，不知道该干什么。总觉得，我的人生，从退伍那天起，就结束了。”他笑了笑，目光扫过众人，“首到进了这个游戏，遇到了你们。我又找到了跟兄弟们并肩作战的感觉，又找到了活着的意义。”

“等回去了，我想重新考警校，去当警察。就算不能回部队，我也能继续守着这片土地，护着更多的人。”

铁壁猛地一拍他的肩膀，哈哈大笑：“好小子！有志气！等你考上了，老子请你喝酒！不醉不归！”

众人都笑了起来，营帐外的夜风，都变得温柔了起来。

小海推了推眼镜，笑着开口：“说起来，我应该是咱们队里，最无趣的一个了。我从小就喜欢数学，别人觉得枯燥的公式和数据，我却觉得特别有意思。一路保送，读到了博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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