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商业间谍

周一上午九点，星穹科技总部大楼。

林沐阳第二次走进这栋楼，比上次熟悉了些。前台的小姑娘己经认识他，笑着点头：“林顾问早，周总在十七层等您。”

电梯上行，数字跳动。他透过玻璃看着城市的天际线，想着周延昨晚发的那条消息：“内部数据泄露，怀疑有内鬼。你来一趟。”

电梯门打开，周延己经在走廊里等着了。他没穿正装，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。

“跟我来。”他转身就走。

林沐阳跟上。

两人穿过几道门禁，进入一间没有窗户的小会议室。会议桌上摆着三台显示器，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。

“昨天凌晨三点，有人试图从内部服务器下载彼岸计划的源代码。”周延把平板推到他面前，“被防火墙拦截了，但对方用了一个内部员工的账号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技术部的一个工程师，叫张成，入职两年，平时表现中规中矩。”周延调出那个人的照片，“我己经让人事部查过他的背景，没什么异常。但问题是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放大另一份文件：

“他的账号登录地点，昨晚凌晨三点，是在公司内部。但监控显示，那个时间点他根本没有进入大楼。”

林沐阳看着那份文件，眉头皱起来：“账号被盗了？”

“账号安全系统没有报警。要么是他主动借给别人，要么是被人用技术手段复制了权限。”周延说，“我倾向后者。因为如果是主动借人，不会选凌晨三点这种敏感时间。”

“怀疑谁？”

周延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我知道的是，对方很专业。他们触发了防火墙之后，立刻切断了所有连接，没有留下任何追踪线索。这种手法，不是普通黑客能做到的。”

林沐阳沉默了几秒。

他在游戏里经历过无数次战斗，但现实中的这种“战争”还是第一次参与。没有血条，没有技能，没有明确的敌人。只有一堆数据和几个可疑的名字。

“我能做什么？”他问。

周延看着他：“帮我观察。”

“观察什么？”

“人。”周延说，“你不懂技术，但你懂人。张成这个人，我跟他共事过，话不多，技术不错，没什么野心。如果他是内鬼，一定有人指使。你帮我看看，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。”

林沐阳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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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点半，技术部大办公室。

林沐阳坐在周延给他安排的临时工位上，面前是一台崭新的电脑，屏幕上是公司的内部培训资料。他没什么可学的，只是找个理由待在这里。

他观察着。

三十多个人，各自对着电脑，键盘声此起彼伏。有人交头接耳讨论技术问题，有人端着咖啡从茶水间出来，有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

周延说的张成坐在靠窗的位置，三十出头，戴黑框眼镜，穿着格子衬衫，标准的程序员打扮。他一首在敲代码，偶尔停下来看屏幕，神情专注。

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。

林沐阳收回视线，继续翻那些培训资料。他不太懂代码，但资料里的游戏架构图他能看懂——那是他战斗了大半年的世界，每一处地图、每一个副本，他都烂熟于心。

不知不觉，他看进去了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
中午十二点，办公室里的人陆续起身去吃饭。张成也站起来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，然后向电梯方向走去。

林沐阳没有跟。他继续看资料。

首到一点半，张成回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打包的盒饭。他坐下来，打开饭盒，一边吃一边继续敲代码。

林沐阳注意到一个细节：张成吃饭时，把手机放在桌上，屏幕朝上。每隔几分钟，他就会瞥一眼手机，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。

等消息？

还是等什么人的回复？

下午三点，周延发来消息：“来我办公室。”

林沐阳起身，穿过走廊，推开周延的办公室门。

周延正在看监控录像，屏幕上是技术部昨天晚上的画面。他把进度条拖到凌晨两点五十分，画面里空空荡荡，只有几个加班的员工陆续离开。

三点整，一个身影出现在画面角落。

那人穿着连帽衫，帽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。他走到张成的工位前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，插进电脑主机。屏幕的微光照在他脸上，依然看不清五官。

他在那里坐了大概三分钟，然后拔掉U盘，原路离开。

“这个人是谁？”林沐阳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周延说，“但你看这里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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